
将军府满门抄斩后炒股配资开户,我的第五个孩子也被送上了祭天台。
可当我被按跪在台下观礼时,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撞得头破血流。
甚至连孩子在火光中哭着喊着娘亲我怕时。
也没有像前四次那样奋不顾身扑过去。
国师夫君吟诵完最后一句祭文,轻声叹息,伸手抹去我脸上的血痕,
“阿黎,婉柔说了,如今已杀光预言中最后一个祸害王朝气运的周家人,下一个孩子你就可以留下了。”
“你该感谢她,本来你也要死,是婉柔不眠不夜三天三夜,才向上天求来了恩典,让你生五个孩子凑够预言中周家九十九个祸害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,更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学艺不精的庶女占卜怎能作数。
只是当耳边系统再次询问时,在心里默念。
【确认脱离世界。】
谢昭尘不知道,我们不会有下一个孩子。
也不会有以后了。
展开剩余87%就在他毫不留情害死我周家上下九十九条冤魂时。
救赎任务彻底结束,我也可以回家了。
而他昔日许诺的未来,我半分不想要。
……
【三日后死在已故的周家人身边,即可脱离世界。】
系统冷冰冰的声音跟谢昭尘不悦的训斥混在一起,
“阿黎,周将军就是这么教导你的,对你妹妹的救命之恩连道谢都不会?”
救命之恩?
侍卫松开束缚我的手,我摇晃着身体站起来。
脑海却一阵恍惚,闪过这荒诞的五年。
五年前我满心欢喜嫁给谢昭尘。
一向清冷的他,那一夜失控般将我压在红榻上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却在温存时,将卜算的巾帛落在我满是红痕的肩上。
“我与婉柔前几日夜观星象,将军府上下活口,都对王朝气运存续有所妨碍,只能将他们祭天以保天下太平……”
那时他的话我几乎听不清。
只记得自己发了疯般跌坐下床,连外衣都忘了穿,踩烂了脚也要奔向那燃起冲天大火的将军府。
可只换来身为谢昭尘大弟子的周婉柔一句,“不得妨碍祭天仪式。”
就让我连国师府都出不去。
甚至几乎哭干泪水,毫无尊严地跪在谢昭尘门前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。
那时我想,他也许是被我打动了。
也许是对我心软了。
一向将本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谢昭尘,竟然会将我搂在怀里,轻声告诉我,
“我翻遍了古籍,只要你生下五个带周家血脉的孩子,就能再次测算周家的命数,可是你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住……”
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答应了。
自此周家的火灭了,可所有人都下了狱。
我也开始了难捱的五年。
每生一个孩子,都多一分将家人从狱中救出的希望。
第一次生下了儿子,虎头虎脑,长得像谢昭尘,会亦步亦趋喊着娘亲。
第二次是个女孩,冰雪聪明,小小年纪就对诗书信手拈来。
第三第四第五,则都是男孩。
可不管哪一个,都是乖巧懂事的,从来不会折腾人。
所以当谢昭尘难得柔和着眉眼抱着孩子亲热时,我几乎在幻想。
是不是明天,被关在大牢里整整五年的周家人就可以出来了。
可生下最后一个孩子不过八个月。
周家人一个接一个被送上祭坛,就连我最小的孩子也不例外。
而这一次,我如何哀求都没有用。
我这才知道,原来所谓的再次卜算,根本无稽之谈。
不过是周婉柔要我凑够所谓的“预言中九十九个周家祸害”的借口。
可这竟成了谢昭尘口中的“救命之恩”。
而我的孩子,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甚至被拖走前,还抱着我眷恋地说,
“娘亲,我知道您不是这里人,您走吧,别回头。”
第2章
所以当最后那双哀伤的眼睛在火焰中熄灭时,
我也彻底放弃了救赎谢昭尘的任务,决定脱离世界。
而过往那些恩恩怨怨,情情爱爱,我也不在乎了。
想到这,我扯了扯唇角,
“好,我跟周婉柔道谢,你说会帮我把周家人好好安葬的,还作数吗?”
谢昭尘眼底怔愣,下一秒就皱紧了眉,
“自然是作数的,不过你又想闹什么?”
他的质问刚刚落下,我就转过身,对身着与他同样白衣的周婉柔一字一句,
“多谢妹妹为我占卜,我万分感激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心头只是一阵恍惚,周婉柔唇边的笑意显而易见地僵住。
我没等她回应,只是对上谢昭尘骤然沉下来的眼睛,
“我已经道谢了,还请国师好好兑现承诺。”
2
他几乎抿直了唇,却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我没有半分迟疑,径直越过他,跟着他派来的侍卫收敛周家人的尸骨。
就在我小心翼翼用一席布卷住孩子抱起,准备离开时,却被谢昭尘攥住手腕。
腕间一阵阵发疼,他的眼神是我看不懂的难看。
“你莫不是还在怪我?可没有我,你连这多出来的五年跟家人相处都做不到,我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我垂下眸,语气平静,
“妾身不敢,国师大公无私,为国为民,又有什么可怪罪的?”
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谢昭尘绷紧的神色空白了一瞬,松开了手。
周婉柔却突然笑意盈盈地上前,伸手死死按住我手上的伤。
“你我毕竟还是姐妹,可周家我也无能为力,我尽力恳求神明才只能保下姐姐,还希望姐姐不要怪罪于我……”
镶着珠玉的护指在我的伤口上不断抠挖着。
疼痛蔓延在手上,我疼得额间直冒冷汗,几乎闷哼出声。
可下一秒,周婉柔就率先尖叫一声向后倒去,
“姐姐,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?”
谢昭尘用力撞开我,搂住周婉柔时,眼底带着暴怒,
“周慕黎,我在场你还欺辱婉柔,私底下更不知道怎么欺负她,还不赶快给她道歉,不然你就别想好好安葬周家人了!”
我的头磕在台阶上,瞬间涌出了血,却是死死搂着孩子。
饶是在谢昭尘对孩子下手时,心早已死寂。
在这一瞬间,也不免泛起了酸涩。
给婉柔道歉。
竟不知何时成了我常常听见的话。
跟谢昭尘多说一句话,却害得等他教导观星之术的周婉柔吹风受寒,要我道歉。
求谢昭尘让我去牢里看一眼周家人,却害周婉柔心绪不宁,要我道歉。
这样的事多得数不清,可我这次没有据理力争。
只是搂紧怀里永远沉睡的孩子,爬起来,对着周婉柔弯下了腰,
“对不起,是我推了妹妹,让妹妹受了惊。”
又对着谢昭尘留下一句,
“还希望国师好好信守承诺,不要让人扰了他们的安眠。”
谢昭尘顿了顿炒股配资开户,竟是上前一步。在公众号【深深学堂】查看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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